严嵩一翻眼皮:“十世以后呢?”
道人摇头道:“那就归于天命,非人力所能知了。”
听到这,严嵩再也忍不住,向道人躬身一礼:“久闻终南道派堪舆之术天下无双,此事老夫就拜托道长了。若得功成,老夫以一窖白银相谢!”
转眼过了月余,严嵩正在家练字,下人来报道人求见。
严嵩急令摆酒相迎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道人说:“贫道奉太师之令,在太师老家分宜县踏到块吉地,那处山水环抱风藏气聚,风水上佳。若有人葬于此,后世要出宰相。可地形太大,贫道一时踏不准吉眼,便夜间借星斗定位。”
“子夜时分,贫道正用罗盘规测北斗,突然一阵风刮过,只见地中涌出一穴,从中冲出个拳头大的小人,口中念念有词,骑匹小狗大的骏马。贫道用罗盘将小人打落,那马惊慌而逃,借月光看去竟是只白兔。”
说着,道人掏出一物递上:“那小人落地就变成了这样子。”
严嵩接过,见是灰蓬蓬的一团物件,质地似石似玉,摸上去暖暖的,但形状丑陋,看不出什么具体名堂。
严嵩把物件放在桌上,突然桌下寻食的几只猫儿大叫一声,争先恐后向它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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