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叹道:“贫道确是油坊主的儿子,失去产业后,我家颠沛流离吃尽苦头,使我衔恨在心。后来我在青石中掏出温香软玉,就以此为饵接近你。”
“只怨你贪欲太盛,金银满窖仍不知足,还想着千秋万代都昌盛下去,结果你的贪心被我利用,鼠形被你送入皇宫,却不知我替鼠开眼时,悄悄在鼠目上刻了字。”
“子夜时分,鼠目发出红光,将‘灰鼠骑兔天权易柄’八个字映射在墙上。嘉靖皇帝虽生性荒唐,却心思聪敏,见字后自然品出其意思,你的下场也就不用多说了。”
严嵩愤愤道:“好你个道人,你害得我家破人亡啊!”
道人正色道:“一路哭不如一家哭。你身居高位却只谋私利不顾民生,光是京城下水道年久失修,每年雨季下水道泛滥,就不知淹了多少百姓,他们又找谁哭诉呢?”
听到这道人的话,严嵩顿时是说不出话来了。
心中也算是感悟了。
这一辈也就是这样。
认命了。
然而,事情到了这里,并没有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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