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苏长安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而后,他又犹豫了一小会,忽的抬头看向花非昨那浑身裹着红袍的身子问道:“师叔,我做得对吗?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之前那般的冰冷与煞气,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,在向长辈寻求答案。
这样的问题,顾明义问过他,他亦给过他答案。
可现在他却又向花非昨寻求答案。
人总是这样,能看清别人,却不见得能看清自己。
能为别人解惑,却解不了自己的惑。
与其说是当局者迷,倒不如说,这世上大多数的事情,说来容易,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。
花非昨给自己倒上了一盏茶水,他轻轻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。
“对与错真的重要吗?行你想行之事,做你想做之人,便足以,我始终相信你。”
苏长安闻言却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行想行之事,做想做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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