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想她等,也不奢望她回头看我。」
「我只是想守着她——哪怕她一辈子都没看到我。」
迟净砚是五人中唯一有经验的男人,但也是最温和的,甚至比叶亦白更稳更细腻。
四人突然都沉默了,想说什么却开不了口。说什么不要难过又都是矫情……
良久。
裴宴川低声开口:「……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滚回你甜点店家,但我尊重你。」
叶亦白闷声道:「我不能说你不配,因为你做的奶冻确实她连吃三个。」
高牧珽推了推眼镜,语气比平时少了锐利,多了一分克制:「你伤过,但没坏。」
陆琛则走上前一步,语气低冷却沉稳:
「你想守着她,就拿出资格来——不只是甜点的。」陆琛居然退让了。
「她是我们的命。你想参与,行。就别只做奶冻,你得有狼的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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