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那个青年——他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,彷佛她的存在无足轻重。
那是一种侮辱,也是一种诱惑。
——
那天傍晚,他们停留警署,遇见一场意外事件。
一名妇nV带着孩子哭着求助,声称丈夫常年酗酒打人,今日更举刀威胁她与幼子。值班警察手足无措,迟迟不敢行动,怕伤人又怕官司。
唯有那青年,一步踏出,冷冷说:「我去。」
她看着东乡提刀快步离开,制服翻飞如夜影。春原也注意到他的动作,不置可否地笑了笑:「倒也像个军人。」
几十分钟後,他回来了,脸颊有浅伤,但神情冷静。他说:「对方已被制伏,送入留置室。」
芙美子隔着人群望向他——那一瞬间,她第一次觉得,「保护人」这三个字,可以如此冷而美。
那夜回旅馆时,她站在yAn台,手中捧着刚泡好的红茶,心却乱成一池温水。那名年轻警察的模样不断浮现:他沉默、坚定、对她视若无睹——却在危机时刻挺身而出。
她当时告诉自己:这只是少nV的幻想,一场冬夜的过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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