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……你怎麽办?」
东乡将他搂得更紧,语气淡淡地说:「我什麽都没做。我习惯了。我以为所有孩子都是这样长大的,直到……那场地震。」
他望向窗外的黑暗,眼神似穿透时光的裂缝。
「关东大地震。昭和初年。整栋屋子塌了,我是唯一被拉出来的。」
慈修倒cH0U一口气。他想起报纸中看过的新闻:断壁残垣、烈火吞城、遗T如山。
「那年我十一岁。没人来接我。我就这麽一个人,被送去军校。」
「军校……」慈修低声喃喃。
「嗯。我在那里学会了不问为什麽,只学怎麽活下来。」东乡语调平静得异常,「但也在那里,我遇到一个人。」
他停顿了片刻。
「他是我的教官,b我大八岁,来自京都。会唱长呗,也懂些戏曲。我第一次听见他唱〈劝进帐〉的时候,觉得他不是人,是神。」
慈修望着他,呼x1缓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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