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艳丽的席,从馆内延向馆外,热情融化着所有的观众。
摩拉克斯扶稳达达利亚的肩膀,随人流向场外走去。
达达利亚醉了。明明哪一次轮回里他都没醉过,偏偏这次,他喝得腿都软了。是因为白日比武太累了吗?摩拉克斯稍稍偏头,达达利亚的头发便蹭到他的脸颊上。偏一点,蹭一点,再偏一点,再蹭一点。青年的头发乱糟糟的,唯有他经常对着镜子抹来抹去的呆毛依然挺立,甚至有些挡视线,摩拉克斯一偏头。
他本想换个姿势,刚把青年从肩膀上抬离,让对方脑袋稍微抬起一些——
“……唔。”
达达利亚迷迷糊糊地抬头,顺势亲了上去。
‖﹕?02999~03000?﹕‖
“……”
“……啊,你来了。”
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腔调。这里是深渊与天空的通道,这里是死亡与轮回的夹缝。青年凭空出现于此,毫无征兆,连他自己都没有惊讶,就像是一直留在原地,在那里等着谁一样。
他穿着那身惯常的灰色西服,站在虚空一片的世界里,冲着即将步入下一场轮回的摩拉克斯,扬起一个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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