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静也没吵醒床上的人,于是马修哆哆嗦嗦地在地上对付了后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,服务员来送衣服敲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库尔图瓦醒过来,很不满地下去开门,脚刚一着地差点踩到地上的马修,吓了他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在地上睡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嘟囔了一句,去门口把衣服拿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伸手去捞地上的马修,刚把他的胳膊握在手里就感到了不一样的温度,他的手心一年四季都热的冒汗,这温度让他马上意识到马修发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水,惊吓,不盖被子,躺地上睡,不感冒才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库尔图瓦俯下身子想把他抱到床上,手刚垫到他脖子底下就把他给吓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惊厥似的有些反应过度,让库尔图瓦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病了,别去集合了,我带你去看医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修硬撑着坐起来,□□,脑袋昏昏沉沉,还知道推开勾他脖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修想说不用,我今天还有事,刚说了个不用,嗓子就跟针扎的一样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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