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你面前，我连声音都不敢抬高。」
她打完後，整个人几乎是悬空地瘫靠在椅背，连呼x1都像心虚一样轻。
手机那端静默了数十秒，才回来一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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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麽，芷莹，我问你一件事——你是谁？我是你的什麽？」
现实中，陈柔蓁依旧照常上下班。
但她的态度，变了。
会议前，迟五分钟进场，理由是K袜g线要换。
报表资料，少了页小注，偏偏是财务要核对的项目。
总裁交代的「一杯黑咖啡，三分糖、无N」，她今天改成了蜂蜜牛N拿铁。
沈芷莹坐在办公室里，修长指节扣着黑檀木桌面。
「陈柔蓁，」她语气如锋，「你最近，是有事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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