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试过怎么知道？"
我抓住他的腰，开始了一系列近乎疯狂的冲撞。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，就像是在测试人类肉体的极限。在他的尖叫和哀鸣中，我感到自己已经触到了某个从未有人到达的地方。
"这是什么地方？"
"不…不知道…好奇怪的感觉…"
我试着往前顶了顶，他的身体立即做出剧烈反应，整个人开始痉挛。
"看来是找对地方了。"
我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神秘区域，每一下都比先前更加用力。药物的催化下，他既痛苦又陶醉，发出的声音已经分辨不出是呻吟还是哭泣。
"告诉我实话，爽不爽？"
"爽…从来没有这么爽过…要死了…真的要死了…"
"死就死吧，反正你也只是一条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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