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噎,沉默三息:「……你这是在骂朕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否认,只静静望着那卷书籍:「臣妾对书不温柔,书便不肯吐实。对人太温柔……怕是容易误了真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殿中炉香缓缓升起,他盯着她那双藏着晦明未定的眼,忽然察觉:这nV子,柔中带刃,话语一针见血却从不多说,像极了藏於雪底的梅骨——不争春,却耐冬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今日,可有读到什麽……值得藏心的书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沉Y片刻,才缓缓道:「读到一段关於废后的旧案,无名无由无因无果,只有一笔草草略过。像是,急着让人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凌曦帝指间顿了顿。视线不动,却明显收紧了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打算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臣妾不急。」她眼神不变,「好书要慢读。慢慢读,才知道它到底漏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,语气冷了几分:「朕该信你,是为朕查史,还是为自己探路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陛下,也为我自己。」她神情坦然,「因为臣妾知道,若有一日旧事再起,那些纸上的名字,会活过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她,良久未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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