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可怕。
像是蜿蜒曲折的绿虫,在他的血管里肆意蠕动。
而造成他这么痛苦的罪魁祸首,他却不能拿他分毫。
他和你一样,都是被那个死老头制造出来的怪物。
你是间接性的,而他是直接性的。
可想而知,他的痛苦要多你几百倍。
你从腰间的绑袋中拿出一管血,拔开木塞,倒了一点血液涂在他的脖子上。
男人突然回过头紧紧地盯着你看,“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还疼吗?”
男人被你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愣了,等他下一秒回过神来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,也只是摸到了一团还未干涸的血液。
他颇为意外地皱起眉,用手指腹捻了捻血液,又放在鼻子地下闻了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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