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?你负个鬼的责任,你要跟他结婚吗?”梅斯歪着个脖子,一副地痞的模样一般嚣张跋扈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已经冒出青筋的苏禾又一次推了下眼镜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要跟一个土匪讲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同意。”萧逸打断苏禾的话,转头看向一边的梅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?”苏禾紧皱着眉头,那双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将萧逸给戳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小鬼,算你有点胆识。跟我打一场,你赢了我就让你好好静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萧逸冷漠地活动活动手脚,尽管那件单薄的黑色半截袖外还露出被包扎后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颇有胜券在握的自信感,梅斯心里莫名地就被勾起了胜负欲来。而苏禾见状也不再跟梅斯理论,对于萧逸受不受伤这件事他倒是无所谓,就怕小姐回来会指责自己这个监护人不尽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禾看着两人已经开始做起了防守姿势以后,自觉地退到一旁,免得被他们波及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我们的智慧大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了啊。”练习场地休息区的楼梯上坐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人双腿门户大敞地将手肘支在膝盖上看着苏禾,嘴角还扬着欠打的笑意。而另一人则戴着半只耳机举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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