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康侯还没说话,苏英渠先骂道:“孽障!不知轻重的东西,你可真心知错了?”
“回父亲的话,儿子知错了。”苏南丞不顶嘴。
错不错的,做都做了。覆水难收。
“罢了,虽说是鲁莽,但也不失为一条路。”成康侯摇摇头:“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多谢祖父。”苏南丞先磕头,然后才起身。
“栾城如何?”
“回祖父的话,不好。纵然已经开仓,可惜……也撑不到来年秋收。今年冬日和来年开春要是还不下雨,只怕要死更多人。整个北方都不好。”苏南丞道。
“老天爷要收人的命啊。”苏英茂叹气。
“还有一个消息,孙儿听说,北夷汗王赫连护应该是不成了。如今他的儿子们和兄弟们内斗的厉害。”苏南丞道。
“这不是好事吗?”三叔苏英济道:“内斗去吧,打死谁都好。”
苏锦丞道:“三叔,他们的老汗王要是死了,不管是谁登基,只怕是……都会发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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