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丞问候过之后,成康侯道:“你如今要格外注意,要是你这个新衙门闹出事来,少不得麻烦。”
“是,孙儿已经都吩咐下去了,这些年的经营也非无用。手底下还是有可用的人的。”他说的也不光是城防营,还有步兵营和羽林卫,都有他的人。
“陛下已经叫骆川贤恢复官职,想来他们也会感激你。”成康侯道。
“如今,宣镇抚司也很是要紧。几桩桉子都是他们主导。这样也好,日后有什么事,他们出头比你们城防营出头更好。”脏手的活儿,就叫宣镇抚司做,反正骆川贤背后还有长公主与君义侯呢。
苏南丞点头:“祖父说的是,倒是也不图小侯爷感激,不过到底前些年也受小侯爷帮衬。”
“侄儿啊,你如今自己都是侯爷了,还一口一个小侯爷呢?”三叔苏英济打趣。
“三叔说笑,虽说我有侯爵,到底年轻。再说了前几年确实受了人家的帮衬。不好无情无义。”苏南丞道。
“嗨!三叔就说么,你这孩子就是重情义。好得很,如此在朝中也能走得远。”
这话真真假假,为什么他知道,苏南丞也知道。
但是听在苏锦丞耳朵里,就很是刺耳。
“祖父可还记得先帝时候那几位上师?”苏南丞忽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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