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丞知道,费鸠也知道他的野心。所以并不解释。
只是道:“逆天而行,总要做些什么。我虽然不是什么将才,只是也肯拼杀才好。没有功绩,以什么服众呢?”
“你低估了自己。以你如今的声明,也够了。只是要小心经营。”费鸠拍他的肩膀:“要十万分的小心才是啊。”
“这一战后吧。”苏南丞看着远方:“确实,也该是时候了。”
“别的我都不说,只问你一句话,我有生之年,还有机会夺回逐州和亭州吗?”费鸠问。
“我答应过你。会有那一天,我活着,那就是我的目标。”苏南丞也看他:“无论是于公于私,我都会做这件事。”
于公是统一国土。于私,总要有些不世之功。不然凭什么夺那个位置呢?
“好!”费鸠满意的一笑。
他想苏南丞没想过,他如今在军中是什么样的存在。
平定西北,改革农桑,又替三十年前的将军翻桉,这些事,哪一件是小事?
他已经有了那个实力。
苏南丞自己也知道,不过不急,先把这一战打完,这一战,势必不能输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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