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一个时辰,连生回来就说鲁子卿约他出去。
苏南丞忙换了衣裳就去了。
他也想问问昨日的事。
两个人照旧约了飞白楼,今日就他们俩。
摆上一桌成色不错的席面,鲁子卿就到了。
“哎哟,你昨儿回去的好。真是惊死人了。”鲁子卿坐下就喝了一杯茶:“刚从京兆府出来。”
京兆府也就问问,这些个公子他们也不好扣下。只有昨儿跟骆川贤一起来的那几个是暂时走不了。
“我一早听说,也是吓一跳,怎么一回事啊?这事我听着怎么那么怪异呢?”苏南丞给他续上茶。
“嗨,谁说不是。这事……”鲁子卿摇头:“别的不说,一早上我可是看见玉黛是倒在了卧榻边的地上的。那屋子大的很。一早那丫头是怎么看见门底下有血迹?”
鲁子卿先是细细将一早的事说了,然后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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