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便知道太子能笑到最后?”骆川贤死盯着他问。
这话,也真是长公主的独子才问得出来。
足够狂。
苏南丞轻轻摇头:“下官不敢说,可别人逼迫长公主。如今只有靠近东宫,才不会得罪陛下。”
任何一个臣子,忠于东宫,都不算错。
当然,前提是忠君。
“再说了,小侯爷的仇,不报吗?”
“哈哈哈,很好。你这个人,我记住了。”骆川贤往后一靠:“看来,你比起你大哥来,一点也不差。”
“小侯爷明鉴,若是那一日,下官不再需要跟大哥比,那就是下官要的。”苏南丞道。
“很好,很有志气。我母亲是个骄傲的人,叫她低头怕是很难。你有什么办法?”骆川贤问。
“其实很简单,长公主是因为担心三殿下,才对三皇子妃出言教导了几句。自家侄媳妇,说得,也夸得,更赏得。再给三殿下送些显眼的东西。长公主赐下,他只能接着。”
“这就有用?”骆川贤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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