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鸠黄昏时候回来,见他等着就问:“等了许久?”
“不久,正好静心。”
“嗯,你坐,出了什么事?为什么忽然回来了?”
费鸠一行人是被排斥的,自然不可能伴驾去北山,所以他眼下什么都不知道。
苏南丞道:“几句话,别叫下面人听了。”
费鸠看了他一眼挥手叫人全出去。
苏南丞将那四句话说了:“我本以为,是太子或者皇子们为了排除异己弄的这个局,如今看,不可能。”
费鸠蹙眉:“确实不可能。”
“你确定那石碑真是旧物?”
“是,不过我反复想了两日,石碑是旧物。怎么会那么巧就此时山体塌陷?并且只是塌了那么一块,就那么巧合?我们都是听到了声音,虽然不是巨响,也是响声才去查看的。”
“你如何理解?”费鸠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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