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至深已经反了,并且眼下看还是很成功,他的人还埋伏在京城,是好还是不好呢?
他一时想不到这个结果对自己的好坏。
方年走后,苏南丞枯坐好久才起身回府。
这件事,并没有马上就有什么变化。
京城里只知道宣镇抚司抓了一批人,却不知什么缘故。倒是闹的有些人心惶惶。
直到六月的最后一天,午时起,天降大雨。
传来消息,太子被罚跪在太庙外头。不许撑伞,不许避雨。
“说是找到了东宫那个细作,跑了。正满城搜呢。”李春觉也是心惊,还好如今不在宫里了。不然这也是麻烦事。
“是什么人?”苏南丞问。
“这不知道,就没说是谁。只是说潜伏在太子殿下跟前十来年了。陛下骂太子识人不明,不配为储君呢。”李春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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