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丞裹着白狐裘,站在人群里,看着那群贪官被压在法场。
鲜红,甚至发黑的热血喷洒在雪地里,将洁白的血染红又化作丑陋的泥浆。
去年的冬天,苏南丞站在太子身边,看着砍头。今年的冬天,他站在法场的外头,又在看着砍头。
这样血腥的刑罚,他好像看着也已经习惯了。
拢好衣裳,他便就这么走了。
身后诸多喧嚣渐渐远离,深吸一口气往更远处的风雪中去。
京城都落了雪,西北只会更冷。也不能这时候开战。
好在,我方不能动,锦州也是一样的不能动。
大军的嚼用都不是小数目,如今有从信阳抄来的东西撑着,一时间倒也能支撑。
不过,今年的税收,大半都要送去西北。
年下,大家都忙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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