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将衣裳剥开,已经过去半个多时辰。
将伤药铺在那几乎烂了的肉上面,看这个伤势苏南丞也知道这个人没救了。
伤口已经开始溃疡,何况这种钝击都能破皮至此,内脏肯定出血了。
暂时没死,只是因为他年轻,正是生命力旺盛的时候而已。
用药也没用,除非是过个几百年那种医疗水平,或许还有救。
不过,苏南丞还是稳稳地将伤药铺好。又给他塞了药丸子。
很费劲才吃进去的药丸子也不过是湖弄人的。
废太子看着,不知心里可清楚,他很沉默的看着这一切。
最后苏南丞将下面人找来的细棉布盖着皇孙的身体,又给他盖上棉被。
屋子里依旧很冷,不过那火盆子还是有那么一点热乎气的。
“南丞可想过今日?”废太子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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