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不说话,只是轻轻抠他的手臂。
苏南丞轻笑,低头擒住她的嘴唇,一个翻身,人又压了上去。
这一夜,冬梅显然受罪了。
开荤的少年人很难克制,哪怕苏南丞有些不一样的经历,身体也难控制。
一早苏南丞走的时候,她还起不来。
冬梅这一侍寝,也不是什么瞒得住的事。苏南丞没打算瞒着。
后院那几位姑娘知道了,心思又开始浮动了起来。
尤其是一向跳的欢的那位香梅姑娘,又开始往前院打听了。
于是这一晚苏南丞回来,就见到了候着他的尤妈妈。
尤妈妈是个明白人,来这边这些日子从不多事。既然她等着,那就是有事。
果然,尤妈妈委婉的说了这件事后又问:“不知公子是什么意思,那几位姑娘名义上都是伺候您的房里人。按说是没有什么身份的。住前院住后院都无妨。您如今已经有人伺候了,要是您乐意,就叫她们也过来伺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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