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养伤,无非是等他咽气。
有时候这人也是奇怪,都打烂了下半身,估摸着内脏也坏了。
还硬挺了大半天,到了午夜时分才咽气。
估摸后续他人都失去知觉了,也不知道疼了。
程铭给他换上一身外头买来的寿衣,送出宅子。
置办了一副薄棺。
李松也来帮他,好歹将人装殓了。
李松好笑:“你一向不爱多话,我只当你冷情的很,怎么还这么善良?”
程铭澹澹的:“他是不值得,不过好歹是伺候了公子多年的人。何况,我是他买来的。”
程铭轻轻叹气:“可惜他走歪了。”
李松他们不知道这么多事,也没多少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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