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解其意,却也莫名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日族中种种,我已知晓。先时课上构陷,我秉族规小惩大戒,显然,你们并未领会我之苦心。是以今日,我们便逐一纠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房顾悄,虽然顽劣,却无大过,你们联名讨伐,声势浩大,但师出无名。所有参与之人,尽数按族规寻衅内斗之条严惩,以儆效尤。上舍四子纠集众人,恃强凌弱,排挤同窗,既无仁爱之心,又无容人之量,刑罚之外,须随我回宗祠修心修德,何时德以配位,何时再回上舍应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夺院试下场资格,对童生来说,如被击七寸,他们连忙跪地讨饶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净冷眼看他们,却并不宽恕。

        比之秦老夫子,他动作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身后那群黑脸战神,便奉命开始施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人捡起散落在地的“联名请愿”书,按署名叫号,如有不应的,便另有两人下场捉拿,一左一右拎小鸡似的,提到比武台上,扒了裤子就打。

        联名者一人三棍,罚得不多但狠,一个都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啪”三下打完,小子们如破抹布一样被扔到台下,一瘸一拐,不多时就已哀鸿遍野。

        学堂里六七十号人,抛开外舍没有掺和,剩下近五十人一通打下来,日头都已偏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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