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就见顾悄涨红着脸被熏的,推开黄五,来了句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兄不必如此盛情”,尔后又指了指最角落、离得八丈远的空桌,“黄兄坐那边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热脸贴冷屁股,偏偏财神不生气,甚至还甘之如饴!

        黄五瞅着那张带灰的脏桌椅,嘴角抽了抽,不知该感叹不愧是瑜之亲弟,行事作风一样率直可爱,还是该牙酸果然笑阎王看上的人,跟他一样难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他是为了哄人来的,于是挥袖弹了弹浮灰,毫不作伪地扬起一抹笑,“琰之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舍吃瓜群众:这顾悄,果然邪门!

        台上顾悯自带滤镜,学生之间的风起云涌,他一概视而不见,只看得到一派祥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夫子老怀大慰,昨日族长雷厉风行,效果果真立竿见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两人新入舍,他大致讲了内舍课业和考校惯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舍主读四书,每日念书两百字,通讲十行并朱子章句若干;兼习诗文,记广韵,并吟五七言古律二三首,看五经或史传三五纸,隔三日试赋一首,隔七日习文一篇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得来说,时间紧、任务重、压力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比之外舍,内舍学子们杀伤力都小了许多。因为神兽们也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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