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他已是童生,另有优待,你毋须忧心。”顾悄不好明说,只叹这呆子看不懂社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影朝不着痕迹地四下张望,周边座次陆续上人,人多眼杂不便多问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功夫,原疏已经收拾好桌椅,按着顾悄在暖垫坐下,又替他洗笔研墨铺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犹带病气,精神头并不好,落座后擦了把脸,便支撑不住半趴在案上,顾影朝深深看了他一眼,还是小声提醒,“刚刚我见到徐闻和顾憬,小叔公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头未抬,只浅淡地嗯了一声,抻在案上的细白指尖蜷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辰时,教官宣读考纪后,诸生落座,正式开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旧时无考卷,由内场教官口头宣读考题,三遍过后,不管听清没听清,都要提笔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就能体现塞钱的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悄四人的位次,不意外地靠前,又不顶前,正是十分好作弊的黄金地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场书论题,方灼芝亲点“出门如见大宾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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