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悄抿了抿嘴,觉得自己还是不说话得好。
他怕他一张嘴,这位掌柜会错意,要飙血再降两百八。
倒贴也要敲这一声成交锤,就为听个响儿。
宋如松来得挺快。
王贵虎安排的一桌轻席才端上来,青年如临风漪竹般,裹着冷风推门而入。
顾悄敏锐发现,上次见他,好容易松快些的神采,又一次染上苦味。
他消瘦很多,臃肿的直裰棉袍穿在他身上亦显得清癯。
与青年目光相触,顾悄突然问不出话了。
人在最痛苦的时候,眼神反而是麻木的,古井无波,幽深无底。
这时候,或许嘘寒问暖才是尖刺,不如一起痛饮就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