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头发长见识短,想必不知方田、粟米、商功、均输、方程、勾股为何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悄摇头,还真敢说,把九章算术搬出来,也不怕砸断自己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团自然无人精通,但不影响他们自信满满,以为闺阁不可能知晓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说不知!”一声娇喝气沉丹田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换过衣服、喝过姜汤重返战场的周小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从哪掏出一副金骨翠珠算盘,趾高气扬道,“这世上还没我周家算不出来的账,要比什么,尽管放马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妈扑克脸上还隐含怒火,“大宁最厉害的算术高手乌云子,就是我们周家的西席。九章算术不过是小姐五岁时打发时间的小儿戏,算经十本,小姐十六岁也早就翻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凡尔赛发言犹如一记响亮耳光,打在男团发言人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一道声音负隅顽抗,“说千道万,看得还是才学,诗词歌赋,你们敢不敢比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悄捂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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