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五作威不成,反自揭了老底,气得他撵着丫头叫她滚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顾悄几人笑得打跌,直呼肚子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五,你找枪手真是不拘一格!连会写字的丫头都不放过?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闹腾一番,丫环红着脸添了两只烛台,顾劳斯才搓了搓冻着的手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二位底子实在拿不出手,顾劳斯只得用速成法,将八股结构与律诗平仄拆明白了,供他们硬套,这还不算完,他又将方灼芝惯用的几个韵,单独从笠翁对韵和声律启蒙中摘出,默了下来,叫二人临时抱佛脚突击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诗没有天赋,那退而求其次,在样式上绣花,也一样可以蒙混过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婺源之行,徒劳而返,谢景行点着他新憋出来的干瘪七律,笑着宽慰他,“老杜不如李白诗意纵横,但沉郁顿挫,亦能达凡人成圣之极致,况味不比诗仙逊色。古来都说,杜可学,李无解。你不如换个思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呆瓜比我还要缺灵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劳斯心想,大历初年,八股和试帖诗都还没形成定式,他们倒是可以占个形制上的便宜,用后世顶峰的文体在这小小县考玩一把新手村虐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原疏还算识货,他将纸上八股与六韵,与近日顾悄递的范文一比较,立马开了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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