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打小在兄长屋里伺候,说穿了就是做通房丫环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顾家三个公子,个个都是不开窍的榆木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慎老干部作派,定要找个情趣相投的,奈何至今没有姑娘投中;顾恪最是温柔无情,对丫头们爱重怜惜是真,无情无心也不是作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最小的那个,还没开窍,干脆就换了个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爷该去沐浴了。”琥珀像是察觉不到顾悄的不自然,笑吟吟拉过他的袖子,“咱们清爽了再来,想必小姐就没理由赶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劳斯闻言,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代人实在羞于启齿,他穿来这么久,愣是没洗过一个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他瘫着没法洗,醒来后怕过水染寒气,苏青青愣是不叫他洗,最多也就是叫丫头拧了热帕子,几天隔着衣服替他擦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顾劳斯分分钟忘记那点小别扭,快快乐乐跟着小姐姐奔去澡堂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人洗澡确实不便,但宋朝香水行之类公共澡堂出现后,市井洗澡就不再是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是顾家,就自建了一个豪华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