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间不像徽州,如苏训这样的人还有许多。
他们以名士自居,政事上无所建树,也不关心民生疾苦,却极其擅长口诛笔伐、文人攻讦,似乎靠抨击谴责失节者,就能彰显他们的名士气节。
要是能有幸骂死一个,足够他们吹嘘一辈子。
可朝堂上真要仗义执言时,他们又都缄默得如同一尊雕塑。
神宗不仁,太子毒发后,更是偏听小人谗言,越发多疑暴.政,诸多政令蛮横无道、急功近利,已有昏君之相,上下怨声载道,也有中正之士冒死直谏,杀的杀贬的贬,自此朝臣再无敢诤言者。
举场不少后起之秀,宁愿托关系找人,到南直隶赋闲养老,也不愿在天子麾下效劳。
苏训就是其中佼佼。
因此,他这种软脚虾也能“自我标榜”气节,听在顾悄耳中,实在滑稽。
好在顾准并不真是那逆来顺受的小媳妇。
他假含辛、装茹苦,暗地里卧薪尝胆,就等着一朝农奴翻身,掀翻恶婆婆家的锅碗灶台。
想到这,顾悄气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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