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以,他赠你一句话:东南形胜,云气蒸腾,潜龙入渊,腾必九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名讳,单字一个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训几乎是秒懂其中隐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宁可将其认定为离间,也不愿再多信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吴遇也不勉强,只道,“这场,便好好开考罢。你我都是这条路走来的,做不到前人种树后人乘凉,也不该因党争私怨,砍前人树断后人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训闻言,若有所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后望了眼谯楼下,突然对京师口诛笔伐的顾氏,有了一丝不一样的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由从太子名讳,又联想到那个禁忌的名字——云鹤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惊艳几代人的帝师,一个如何抹杀都难掩痕迹的名士,他的弟子,他的传承,究竟是什么样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北人对南人有隙,他们多认为南人奸诈,事实上南人确实诡计多过北人,只是,多智近妖、巧言令色,并非全然坏事,若都如那顾家小子一般,倒也不惹人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又意外收获一波好感的顾劳斯,正苦哈哈检票进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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