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来二去,就叫朱庭樟钻到了行贿的空子。
“以后我还他几个山鸡蛋,不怕欠这人情!”原疏尤在自我安慰。
“反正后天我们就要启程去府治,他也缠不了咱们几日了。”
鸡妈妈黄五幽幽打断他,“不巧,那三只都是公鸡。蛋是没有,鸡肉或许可以?”
原疏:qaq那还是我自割腿肉还吧。
哪知第二天,一行人才拜别顾家俩夫子,还没整好行装出发,小猪就寻上了门。
手上拎着……一只竹编蛐蛐?
原疏正在院子里捉鸡进笼,见着他手里的东西,剑眉直蹙,“喂兄弟,拿草蚂蚱来滥竽充数,过分了吧?”
朱庭樟瞪了他一眼,“给你挂鸡笼上,画饼充饥如何?”
“或可一试?”原疏竟一本正经摸着下巴思索这提议的可行性。
鸡妈妈简直绝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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