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可真是当死!
这一通操作,与其说是来助他考中,不如说是纯纯是来坑害他的。
且不说县考原疏能上岸,府试根本不需要作弊;就说他果真需要,这场外救援真的派上用场,原疏考上童生,之后呢?难道一辈子被周家借此拿捏,困于妇人指掌,真做那倒插门女婿?
再或者,若是舞弊事败露呢?
那原疏此生,可就真的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顾悄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。
客栈里,周夫人同李长青交易被撞破时,苍白却淡定的面容再次闪过脑海。
“周家替原疏贿考,这事实在太诡异了。”
迟疑片刻,顾悄说出自己的猜想,“且不说周小姐执意退婚,两家早已闹掰,周夫人为何出手?老实人大宁又不是只有一个原疏!再说这舞弊,寻常哪有这么高调的?要说李长青是枪手,不得不到徽州,但周夫人完全没必要露面。现在想想那时出现的兵卫,未免也弱得有些离谱……”
夕阳悬在西天,天色不算晚,离第一场结束的鼓声还有小半时辰。
三人沿着府城古旧的青墙根,慢慢踱向府学谯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