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三虎并小猪,均在待定席。
几位同考官拿着八份“点点”卷交头接耳。
商讨良久,终以本经义理解偏,pass二虎,又以文章体例下乘,pass四虎。
初阅完成,阅卷官按解额择出二十份录中卷,荐给主考亲自圈点。
同出的,还有一张满是编号的“草榜”,即同考官草拟的录用名单。
去留在同考,高下在主考。
主考官苏训,就负责阅卷的最后一环。他以墨笔,在草榜上定名次,并敦促解封誊名,最终放榜。
只是,苏大人看着草榜末端,游离于众生考号之外,单列的编号甲七卷,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“这卷子取,就老实排个次序,不取,就不必呈上,”他调侃道,“这般孤零零挂出来,怎么?阅个卷你们也大兴官场那套,搞孤立排挤?”
几个它府调来阅卷的县令闻言,赶忙垂头谢罪。
资历最老的广德州广德县知县拱手启禀,“大人恕罪,实在是这卷子我们评不了,也……不敢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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