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了半生的老家伙,那里受得住这冷落!

        他们面上死寂,心中无不痛心疾首:官场不见勾心斗角,还不如一片荒坟!坟场尚能闹鬼,这南直隶六部鬼都不来!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老顾前来整顿官场,这阔别多年的机锋和博弈,叫贵宾席老大人们如何不心潮起伏?

        张老大人甚至抹了把眼角泪,用眼神鼓励老顾:嘿,老伙计,可劲儿狂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准老脸一僵,止住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听泰王一茬未平一茬又起,他在顾准左右相看,不解问道,“大人嫡子大婚,怎么不见顾冶顾大人来贺?都是一家人,如此避嫌反倒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,这是引火两个顾私下里沆瀣一气,坑他救命米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大人也不是吃素的主,“哼,那莽夫下官不屑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韦岑扯着顾云斐出列拱手,“回禀王爷,不是顾大人不来,而是前不久新安江上有异动,大人急着回京面圣,往来不及,只好令我带着顾家小子前来,沾点喜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异动,泰王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威胁成功叫他嘴角的笑冷了下来,他盯着这小小户部员外郎,“南直隶户部倒是上下一心,原来顾氏两支阋墙,是演给我们外人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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