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老伙计长篇大论成为全场最靓的崽,前前前任吏部尚书张大人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赈灾?谁没干过似的!想当年两广蝗灾,便是他受命救灾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抢过话茬,“所以最快捷有效的法子,就是在赈灾口粮中对沙掺草,因为只有真正吃不上饭的饥民,才不会在意米里有什么。事急从权,顾大人掺兑,无可厚非,只要他从皇仓支出的米粮同三省入库的米粮数合辙一致,便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长的阅历足,即便没有赈灾经验,也有被赈经验,如今再回想,竟是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抱歉了,那些年被下官咒骂贪官污吏的大人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两位老长官背书,场中再无人质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准亦是做足了准备,应声一挥手,便有属司郎中抬来等人高账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大人折子里白纸黑字,已核我赈粮百二十万担,与漕运登船造册之明细并无出入,大人可要现场查验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乔紧了紧手中刀,咬牙切齿,“不必,顾大人敢拿出来,必是做好了名目,何须再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贪污赈灾粮食再无文章可做,徐乔情急之下,只得咬他治灾不力一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掷一本总账给顾准,“就算事实真如大人所言,驰援三省大人不曾渎职,那南直隶灾情大人又是如何应对,才叫本官初到应天府,就有饥民拦路状告大人赈灾不力、中饱私囊,以至于民生涂炭,饥不果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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