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劳斯简直像个烧开的壶嘴,就差冒白气了。
退一万步说,谢景行什么用过这种语气说话?
这操作就很不学长好吗?!
顾劳斯张口欲言,猛然间福至心灵,仰头眸光亮晶晶反杀回去。
“谢景行,你这样无理取闹,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原以为谢景行为了面子也会搪塞几句,没想到他竟是两手一摊。
“是啊,几十年的老醋坛子都揣翻了,你想好怎么哄我了吗?”
顾劳斯缩头缩脑。
大佬每次来见他,代价必然都不老少。
这会他摘下铜面,一双疲倦的眼,在冷月辉光下柔情缱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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