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不对,此时茅台尚未得名,还只叫夜郎枸酱酒。
昏聩些也罢,若是一个不好,撞上枪口,小命就此丢了,这三代单传的……
那画面太美,顾劳斯实在没眼看。
但是拒绝似乎又有点不讲情面。
顾悄正想着如何搪塞,无意间瞟到张庆腰间钱袋,突然计上心来。
他一声长叹,“不知典之兄缘何想不开,要去考那劳什子乡试?”
张庆心直口快,“你想得开,怎么你也考?”
还特意苦哈哈从县试考起。
顾悄一脸苦大仇深,“那不是我被砸坏了脑子,前头几个月浑浑噩噩,宛如几岁孩童。老父欺我懵懂,趁势拘我在家头悬梁锥刺股,硬赶鸭子上架!”
见张庆满脸不信,顾劳斯干脆豁出去老脸,“现如今我腚上还有一层老茧,不信你看看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