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红柳绿的姐儿们许久未见过这般纯情又俊秀的后生,捂着嘴笑得欢。
血红丹蔻印着殷红口脂,灯火摇曳间,既是极艳,也是极怖。
那扇子兄一路怪叫着,直到扯了顾悄作挡箭牌,这才惊魂未定。
“艾玛吓死我了,她们看上去简直就像要吃人!”
二八年岁的小姑娘追到街口止步,指着那人笑弯了腰,好半天匀过气儿来。
“哪里来的呆头鹅,没听过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?不知道咱们这销魂窟向来是生吞活剥你们这些男子的地方吗?”
露骨调笑听得顾·大魔法师·悄一阵脸热。
说好的青楼是文人雅士唱曲弹琴、吟诗作对的高端局?
什么漫把诗情访奇景,艳花浓酒属闲人;什么十年一觉扬州梦,赢得青楼薄幸名,统统的没有!
顾劳斯顺着姑娘笑声,望进所谓的“徽州小秦淮”,感到些许幻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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