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我啊,泥菩萨过江。”
他长吁短叹,阴阳怪气,“这时候,管他什么太子、泰王,可都顾不上咯。”
顾悄:……
他幽幽道,“娘不在,我就不是你手心里的宝儿了吗?”
顾准被麻得虎躯一震,连连摆手。
“你已是谢家的宝,身份贵重,爹可捧不动你了。”
这不是宝,是秤砣吧。
顾劳斯宽面条泪。
他爹似是嫌他不够苦,抻着胡子继续扎铁。
“神宗膝下皇子,在他跟前得脸的,早先都斗死了;
不得脸的,差不多也被太后、陈皇后搓磨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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