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天下大同,学长你连色相也一起牺牲了,瞧这破了相的,都不知道喊句疼吗?”
谢景行替他擦了擦眼角。
“以前我不懂曹公浪漫,为什么要叫绛珠还泪。但这一世你这般好哭,我好似懂了一些。”
他眸光温软,“不疼,因为有悄悄替我疼、替我流泪,就够了。”
“你又鬼扯!这哪里能替?!”
一想到这人是为了护他才去涉的险,更是为他才来到这样艰险的时代。
哭包憋了一晚上,终是破了防。
他胡乱揉着彻底失控的泪腺,“谢景行,杀我别用感情刀成不?”
大滴大滴的泪珠落下。
砸在谢景行胸口,那些好了的、没好的,一度不觉疼痛的伤,骤然滚烫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