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宽怕我仓促答两份卷子,文章不成,便又将关节告知于我,说只要做好破题的“四个一”字,不论答得如何,名次都不会靠后。
那日恰好,方公子进场也早,差卫还未全部到岗。
我便趁机从他案上抽出几页卷纸。
后来……后来我按约定答好方公子那份,已临近傍晚。
潦草凑完自己的卷子,根本来不及推敲。临交卷时,我……我一时想差,放任自流,也将第二道破题改作关节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已泣不成声。
如果说替人做枪是迫不得已,那为了取中失去底线,他也怨不得旁人。
“学生广德刘兆,本次乡试,有负圣人言教,罪不可恕。
但学生以项上人头起誓,舞弊之举唯有一场,至于另两场卷子如何得来,学生真的不清楚。”
既然刘兆不知,那后两场卷子自然记到顾劳斯头上。
“顾家小子,你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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