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书包,掏出纸笔,手起刀落裁出一二三四五个纸片人。
然后将纸片递给朱庭樟,“快,朱道长,给我狠狠画符诅咒他们。”
朱庭樟:……
这业务拓展得多少叫我有点措手不及。
经他这么一闹,大家郁气都消散了些。
京都水深,出门在外,可不能像在徽州那般无脑莽勇了。
隔壁见他们始终不再吭气,又稀稀落落笑话几句,便又论起京中形势。
“唉,这吏部尚书空悬,外官朝觐到底由谁做主?”
“当然是谢御史。唉,何止吏部空悬?户部方尚书总被锦衣卫请去喝茶,听说户部早丢了主心骨,也是一团乱麻!要不能叫张家那个小主事,日日各衙门打点逢迎?”
“说起方尚书,你们听说了吗?先前因乡试舞弊一事,户部就同兵部闹得不愉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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