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朝堂无波无澜,我们只须耐下性子等待。
可是你帝王心术,天威难测,非要搅得朝堂天翻地覆。
我父亲为官多年,又哪里真无一点错处?
江西、四川出铁,湖广、云南产铜。
他虽不主事工部、户部,但门生不少,举荐去这些地方主政,于铜铁矿采一事上,便可大开方便之门。
贪腐已是重罪,何况他还同泰王一样受妖妇蒙蔽,昧下的铜铁辗转去了北境。
皇仓案发,他已如惊弓之鸟,偏偏这时你又接连以治水、乡试敲打,老父惶惶不可终日,最终受鞑靼蛊惑,走上了通敌之路。”
“若非你步步紧逼,陈氏又何至于此?”
陈皇后眼中尽是血丝,在御书房明烛之下,竟有泣血的错觉。
她哭哑了嗓子,哽咽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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