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船稳,行程过半时,顾悄也还是蔫成脱水的豆芽菜。
他开始食欲不振,晕眩欲呕,断断续续低热。
先时,琉璃还端来“浓茶”,意欲故技重施。
顾悄尚存些精神,如临大敌,连连推拒,“安眠药吃了多伤脑!我不!”
琉璃愣住,“可林大夫说任你这样气血亏虚、脾肾不足,一个不好又要大病一场。”
她憋着笑劝道,“爷,脑子够用就行,肾可亏不得啊!”
要脑子还是要肾,!
顾劳斯黑线。
就见谢景行替他接过药,就着窗棱缓缓倒入河中。
他背着光,叫人看不清面上阴郁,开口却如常,“是药三分毒,悄悄不吃也罢。”
顾劳斯无知无觉,嗯嗯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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