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满朝文武都畏惧陈愈淫威,无人敢与君王吐露真情。
那这大宁究竟是宁枢的大宁,还是他陈愈的大宁?
老皇帝一言不发,不住盘弄着手中黄玉卧龙镇纸。
镇纸“哐哐”以一种叫人心焦的频率,磕在厚重的黄花梨木上,也狠狠敲在柳巍心头。
彷如过了一个世纪。
寂静的御书房里,终于响起帝王喑哑的声音。
“爱卿起来吧。
这差事你办得确实不漂亮,即日起降三级留任,以观后效。”
柳巍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地。
显然他这眼药水上得有些操之过急,但万幸的是,他赌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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