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称这是陈愈伙同柳巍为遮掩自身罪行,刻意地栽赃嫁祸。
他方家弃考都避之不过,足见二人奸诈狡猾、诡计多端。
被动挨打不是他的风格。
他去二省,仔仔细细、上上下下、事无巨细查了两个月,可不是只查治水贪粮。
很快,一宗比南直舞弊更大、范围更广、性质更恶劣的科举舞弊案浮出水面。
只是波诡云谲的暗涌混迹在各地赴考的举子中,叫柳巍不曾察觉。
腊月九日,谢家大婚。
因陛下亲临,喜事办得并不张扬,甚至算得上低调。
整个谢府,由重兵把守,宾客也宴请得简单。
新娘子人已被劫在谢家,自是省去抬轿、送嫁诸多事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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