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倦怠扶额,“当年是朕轻率,令恩师蒙冤数十年,既已查证当年谋逆乃陆渊妖言蛊惑,是陈氏栽赃构陷,朕自当还老臣一个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爱卿,即刻替朕拟诏,追封云鹤为魏国公,谥忠穆,云氏门生,悉数平反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陆渊,以一己私怨酿下此等祸事,判凌迟;陈氏虽为从犯,亦难辞其咎,废黜陈氏皇后之位,赐鸩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准早料到是这个结果,闻言十分配合地稽首谢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满堂装了一个上午的鹌鹑们如蒙大赦,也跟着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山呼万岁的嘈杂,盖过了陆渊微弱的喊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待他继续,早已有几个锦衣卫眼疾手快将人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又促成一桩冤假错案,顾准微微发福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徐乔到周月,从柳巍到陈愈,直至今日的陆渊,他一步步逼着神宗亲手断腕,就是要钝刀割肉,叫他把恩师自缢前的绝望,一味一味全都体验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左膀右臂,被削的仅剩一个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